Profiel van SunnyXXS号生活Foto'sWeblogLijstenMeer Extra Help
    26-9-2007

    KFC门口的那个人

    我从交流中心走回MEDIA的路上,又路过KFC的门口。有个中年男子坐在那里吹某种铜管乐,身前立着的灰白的纸板说着他的经历,没有仔细看清,只看到他已经56岁,清瘦,有着中年人都具备的面色,似乎戴一副眼镜。
     
    我走出了几步,在钱包里寻到了一些零钱,再转身回去,放在他的乐器箱的打开的盖子里。那里已经有一些绿色的一元的纸币。他微微恭身,没有停止音乐。我并不熟悉那个旋律,无法判别他的技法,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更不能谈及是欣赏。
     
    只是,一个56岁的,看起来并不像乞丐的中年男子,他已经连尊严都放下了, 我们又何苦为难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吧。

    39.1

    哇哈哈哈哈哈哈~~~~~~~~~和小熊去吃了KFC回来,体重增长了0.3kg~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撒花~~~我马上就要恢复40kg了~~~红心红心红心生日蛋糕星星
     
    以后每天都要称体重~~长肉肉~~~咒语咒语~~
    25-9-2007

    螃蟹说,今晚的月亮好大

    塞车。
     
    中国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应景。我离开办公室的时间正是车辆行驶的高峰,开到魏公村已经1个小时以外了。居然,那家小破馆子,今天晚上都人满为患,小娜姨忙得满场飞。席间,说到结婚生子的话题。妈妈说,要给我介绍个机关部门的最好,要塌实的,要懂我疼我的,我家什么也不缺,也不用他贴补……
     
    呵呵,我早就知道,总有一天,她会比我着急的。
     
    我原本多么简单,一辈子爱一个人,不管他是天使还是恶魔,是王子还是乞丐,只爱这一个人,跟着他走,牵着手,怎样陌生的地方都不怕。
     
    现在不知道是在怨谁,是那些莫名其妙的不认识的女人还是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莽撞犯傻的男人?或者是我自己?怨自己当初就那么轻易地决定松了手,转了身,那么轻易地就不要再相信自己已经相信了到今天为止1/3个人生的那个人。
     
    把一个已经进入心底的人赶走,你知道那有多难? 
     
    以后的日子,会安好吗?
     
    几乎不敢想。20天前的那一天,妈妈平静地对我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如果你不想活了,我也不拦你,我养女儿,不是给ZY养的。
     
    那么,自此以后,这个莽撞的让我心疼的傻孩子,还要怎样去面对她?他把未来变成那么难解的一道题,我真的不确定,是不是还可以得到一个完整的结果。也许他更不确定,所以,扑朔迷离。
     
    9月走到了末尾,原以为这个9月我已经是最幸福的新娘了。
     
    那么,那么,我希望,仍可以在27岁之前有一个自己的宝宝。若不能,干脆就这样一个人一辈子吧。至少,我还有工作啊,梦想啊,我还可以写剧本啊,拍电影……
     
    对吧。

    38.8

    陈老师在中秋晚会抽中了一只电子秤,放置在办公室里。中午时候,有才同学闹着我去称了称,38.8kg,不错,居然比之前胖了近2kg,秋天的力量果然显现出来了。
     
    上午开始,一直很饿,饿得发昏,却不太想吃东西,碰了食物就恶心,一点点油腻腥臊都沾不得,看来我要改吃素了。如何维持住这好不容易长出的两公斤,真是个难题。我觉得我不厌食啊,厌食的人应该是压根就不想吃饭不觉得饿才对吧,那倒挺幸福的,每天能省下多少时间和心思呐!
     
    本想早些离开办公室,只怕家里网络仍然不通,没有办法工作。下午,新的节目如期而至,2天录4期,中宣部指派,当周播出,连播4天,任务艰巨,形势严峻,听得我暗自兴奋。可爱的小熊熊路过MEDIA,送了只可乐给我,多日不见,他对我的美丽发型居然反应不够强烈,真是块木头。
     
    新节目目标人物之一张侃,是中国心理学会理事长,HOHOHOHO~~~等俺先混熟的,真是太好了,这就叫心想事成吧,哈哈哈!

    好日子

    家里的网断了,奇怪呢。。。工作无法进行,正好看看书,睡睡觉。
     
    我只是惊讶和愤怒,原来竟是被人这样以为的。好吧,既然已经这样被定位了,我不会白担一个骂名的。我本就是个自私胡闹的女人,你们其他人的事,其他人的心,我一概不顾了。我只要自己好好的,我只信自己从前相信的人,我相信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只有熬过这种煎熬,才会好好地快乐起来。
     
    不就是做些事多伤几个人么,有什么难的?没有什么学不会的,把人推到悬崖边上了,什么都可以做到。
     
    全世界我都可以负。 
    22-9-2007

    讨厌?

    她讨厌我的头发?呵呵,真好,我自己也讨厌。我最憎恨自己这个样子,于是把自己变成一个自己最讨厌的形象,每次照镜子,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讨厌自己。
     
    她说:你就像个坐台小姐。
     
    说的真好。我没准本来就是和坐台小姐一样的人。
     
    不如明天去把头发剪得更短去,多好。

    爱需要什么——江心遥番外(2)

    安宁终于在半个月后的一天午后被打破了,我看见阿KEN独自一个人在花园内站着,拿着电话却不出声,没见过这样打电话的,他这么站着听电话也有好久了。我一时好奇便悄悄的跑到他后面想吓他一跳,走近了才发现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流了一脸。

     

    KENKEN,”我惊慌地唤他,他象泥塑一样,半响才回过神来,放下电话。

     

    “对不起,心遥,我有点事。”

     

    “出了什么事情?是家里嘛?还是公司?”阿KEN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认真的和我说话,我有些心慌。

     

    “对不起,我要回去一趟。你留在这里或者回香港去,我回头给你电话。”说完阿KEN头也不回就转身向客厅走去,我听见他打电话订机票回内地,看着他匆匆上楼,片刻拎着箱子下来,我冲上去拉着他的手,只喊了一声“KEN!”就哑然,我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我有些隐隐的担忧,是什么促使你临时中止蜜月匆匆离去呢?

     

    许是我从没有过的惊惶也让他有了不忍,阿KEN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犹豫、焦虑,终于他低下头哑声道,“对不起,心遥!对不起!”,说着便转身走出了家门。

     

    我站立在中庭,呆若木鸡,那一刻我觉得我赖以生存的东西是多么的脆弱啊,我高估了这一切嘛?KEN,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希望你告诉我为什么。

     

    “妈咪。”当我拨通了香港的长途电话后,听见了那边熟悉的说话声音时,我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了。我忘记了现在香港才凌晨四点,我只想听听妈咪的声音。

     

    “遥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别哭,别哭,好好和妈咪说。”妈咪被我的声音吓坏了,一个劲地安慰我。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件事情。说阿KEN抛下我一个人回了内地,还是说阿KEN为了什么事情在哭,和我说对不起就离开了新婚的妻子,我不知道。

     

    “遥遥,阿正呢,在你身边嘛?你让他来讲电话。”妈咪见问不出什么,便要找阿KEN

     

    这下我更受不了了,“妈咪,阿KEN走了。”

     

    啊?妈咪显然吃了一惊,“走了?去哪里了?”

     

    “回内地了。”

     

    “你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情了嘛?”

     

    “我不知道,阿KEN接了个电话就哭起来了,随后就匆匆忙忙走了。就留下我一个人”

     

    “阿正怎么说呢?”

     

    “他什么也没说,就是和我说对不起,妈咪!我好害怕。”

     

    “傻孩子!”妈咪似乎松了口气,“我当发生什么大事了呢,原来是为这个。阿正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不会乱来的。肯定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了,才要这么十万火急的赶回去的,你一向孩子气,又不懂生意场上的事情,阿正肯定是为你考虑才没有带着你一起的,遥遥,你不要胡思乱想,这样吧,你收拾一下也回来吧。”

     

    好,我答应着,挂了电话,流着眼泪收拾了我的行李,我也要回家。

     

    两日后我到了启德机场,妈咪在等我。我们回到家进了我的房间,妈咪问我有没有阿KEN的消息。我点点头,昨天他给过我电话,说一个重要朋友突然遭遇不测,他着急赶回来处理一点事情,略尽朋友之谊。

     

    妈咪看看我,叹了口气,“遥遥,不管怎样,阿正这么说至少还是有所顾忌的,多少还顾着你这个太太的感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假的,真的是假的?“妈咪”我颤声发问,可是却不敢问下去。

     

    妈咪拍着我的手,拉我做到沙发上。“遥遥,前两天那个邹律师的母亲过世了,阿正今天去参加葬礼……”

     

    啊——我大吃一惊,也恍然大悟。丧母之痛,难怪阿正那日会流泪,这也是他心中的隐痛啊,必定是勾起了他的伤心。耳旁还是妈咪的声音,“真是作孽啊,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的报应。来的这么快!”

     

    “妈咪!”我不满地唤了一声。

     

    “好,好,不说他们,说说你。”妈咪哄着我,突然正色道,“遥遥,你是妈咪的乖女,妈咪总是希望你幸福的。阿正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难得他又这般出色,一向待你很好,你也喜欢他不是嘛?”

     

    我点点头。是啊,我喜欢他,可是他呢?

     

    “那就听妈咪的话,这件事从此就忘掉。只要阿正不提,你永远也不要说出来。你要记得一条,你始终是名正言顺的林启正太太!”

     

    我惊诧地看着妈咪,听着她继续说,“男人们有时候会一时贪恋外面的花花草草,但是那些都是不长久的,终有倦鸟知返的一天。我们做太太的能拴住丈夫的心当然是最好,偶尔有个疏忽也不要紧,一定要有定力,静观其变,凡事以不变应万变,终是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妈咪看阿正不是个寡情的人,对你也是有份感情的。你们这些年的积累,亦兄亦友胜似嫡亲的这份情谊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况且,男人们通常放不下的就是那个最无辜、最弱势的女人。”

     

    我不想去思考这些,此刻我的脑子就象给冻结了一般,一点也转不过来,一想撕裂般的疼。“妈咪,我太累了!”

     

    妈咪无奈地看着我,点点头,“好吧,不说这些了,你先休息一下吧。遥遥,妈咪告诉你实情,不是让你去闹,也不是让你一味地忍让,是让你心中有个数,凡事三思而后行,你自己拿定主意,不管怎样,你爹地和我总是支持你的,凡事都依着你的幸福为大前提。”

     

    我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听下去,幸福?这一刻再听见这个词是多么可笑,什么是幸福?幸福在哪里?我倒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濡得蚕丝枕头湿哒哒得一片一片。脑子里浮现出无数的画面,午后的阳光、温柔的眼神、挺拔的身影、微微地笑着你是我的瓷娃娃……不,一切都变了,一切!

     

    对不起,心遥!那伤痛歉然的眼神,KEN,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了抛下新婚妻子要赶去安慰那个女人嘛?还是?我的心一阵抽疼,那个女人,我终于也象SANDY一样说‘那个女人’这个词了,我和她多么有意思,曾几何时我还可怜她,竟为她生了悲悯之心,却原来最可悲的那个人是我,彻头彻尾做了别人眼中的一个大笑话。逢场作戏,这个我听过、看过无数的戏码,却从没有认真地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去做个主角,如今我该怎么办?爹地、妈咪、SANDY……

     

    我抹了一下眼泪,拿起电话打给SANDY,哽咽着告诉她一切,SANDY在电话那头出奇的平静,半响方才叹了口气,“出去散散心吧,想清楚再回来。只有你自己想清楚才行。”

     

    是的,这是好办法,我要冷静一下,好好地想清楚这一切。我给红十字会的DOCTOR CHEN去了电话,表示愿意立刻动身去南非做援助工作,他正为人员而发愁,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对我千恩万谢,再三地为打扰了我的蜜月而道歉,敬佩我一心为善的决定。我无语,其实是我要感谢他,至少他让我感到,有人为我的存在而心存感激。

     

    第二天我便拎着原封不动的行李踏上飞往南非的航班,随着DOCTOR CHEN辗转于各个大小灾区,所到之处、所见之人令人触目惊心,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生与死的决战,贫穷、饥饿、疾病、缺水、少药、骨肉分离……孩子们骨瘦如柴、大人们衣衫褴褛,住在几根木条几片破布搭建的窝棚内,象枯草一样奄奄一息,有的孩子等不到最后,竟然就饿死在我们这些救援人员的面前!在这里我深切地理解了什么叫“残酷”、什么叫“绝望”,什么叫“悲哀”,我仿佛流尽了我一生的眼泪。

     

    这段日子我只和家里联系了一次,这里的条件太差,通话质量不好。电话里恍惚听见妈咪说那个女人的妹妹跳楼死了,那个女人已经和阿正分手了,阿正现在香港总部,“遥遥,这是老天给她的报应,老天爷是有眼的,回来吧,阿正是念着你的。遥遥,遥遥,你在听嘛?”

     

    我没有听,慢慢地挂了电话,死,又是死嘛,她真该来这里看一看,看过了她就知道自己拥有的是多么宝贵,任何东西经过了生死都可以放下了。

     

    过了几天,阿KEN给我来了电话,好久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了,快两个月了吧。我握住电话心里有些颤抖。

     

    “心遥……”他低声轻唤我的名字,夹着些伤痛,带着些歉然

     

    KEN……”只一声而已,我说不出来。

     

    我们抱着电话,良久,一句话也没有。

     

    “我明天回来。”

     

    “我来接你。”

     

    我放下了电话,是的,我终于放下了,在看尽了生死后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

     

    当我再次踏上启德机场的时候,当我再次看见阿KEN身影的时候,整个人恍若隔世,佛说涅槃重生大抵就是如此吧。

     

    KEN一身黑色西装英俊挺拔,憔悴消瘦了许多。我站在原地细细地打量着他,一动不动,每一点每一分,仔细地看着,阿KEN向我走来,不待他开口,我突然抱住了他。

     

    KEN,对不起!”他的身体震了一震。

     

    “我回来了。”我闭起眼睛,贪婪地呼吸着那夏日树木的香气,“KEN,我知道你活着,我知道你健康,我知道你在我身边,我便知足了。”一行眼泪急速而下,紧接着一行,又一行……我以为在南非已经流尽的眼泪此刻肆无忌惮地奔流而下。

     

    KEN用力地抱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们又进入了原来的生活。出入于各个社交场合,应酬往来、宴朋会友……阿KEN勤力打理生意,我尽心做个好太太,我们很好,如妈咪所说亦兄亦友稳妥。“真正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啊”,总是在耳边听见这些话。我们是大家公认的一对佳偶,美满姻缘,天作之合。只有我知道这里面还缺了一点什么!可是,不要紧,我有定力,不是妈咪说得那种,是我坚信,我们会有完美无缺的那一天。

     

    我收回了思绪。走到床前,拿起柜子上的一帧相框,那是我和KEN拍拖时在高尔夫球场拍的,蓝天绿地下,阿KEN拥着我微微地笑着,我一身白衫裤,没有戴帽子,发丝随风,青春飞扬,一脸的甜蜜满足……我拿起相框放进箱子里,就在合箱子的那一刻我改变了主意,不,KEN在我心里,不需要带走,我要把自己留下,留在KEN身边。

     

    我把相框放在枕头上,拎着箱子走出了房间。

     

    两周很快就过去了,我将南非的事情全部交与了DOCTOR CHEN,回到了香港。阿KEN说过要来接我,不巧飞机又晚点了,害得他又等了一阵。一出闸我就看见他,欣喜地笑着,这次不会再哭了,他也笑了。

     

    “你晒黑了”他拥着我上车时说

     

    我嘿嘿笑了笑,“KEN,我有礼物带给你。”

     

    他有些诧异,“南非那里也有礼物嘛?”

     

    “恩,很珍贵的东西”我含着笑意味深长地说。

     

    一路上我们闲闲地聊了一会儿,我发现他有些兴致索然,也许是累了吧,我便不再开口,转首看向窗外景致,香港这个自由都市,无论哪里都比不上它。

     

    KEN没有走往常惯走的那条路,正好我也看看新鲜。电话来了,又是谈生意,正好路口一个红灯,阿KEN停下来慢慢讲电话。我百无聊赖望向窗外。

     

    等等,那是谁,是那个女人!

     

    哦,不,是邹律师。她来了香港?我一肚子狐疑,看看阿KEN,他丝毫没有察觉,转头再看向她,她一脸的震惊,也是刚刚发现他吧,那一瞬间她的脸上转过了多少感情,错愕、惊喜、激动、胆怯……她看着他,定定地、直直地、仿佛想用眼睛来唤住他,可是整个人却怯怯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又想起了那日在事务所见到的她,“我们这种人,哪有资格参加啊?”那个语调,那个神情……

     

    绿灯亮了,车子动了,阿KEN依然在讲电话,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她应该很失望吧?她竟然都没有看见我,我努力浮现出一个最坦然、最真诚的笑容给她,为了我们曾经的相识,为了过往的一切故事,终于她看见了!

     

    车继续前进,我看见了后视镜内阿KEN神情,有些失落,有些郁郁,不管怎样,车开过去了。

     

    在后备箱内我的箱子里有一件东西,那是我给KEN的礼物,一个普通的木版画,上面刻的是王子和公主的一场婚礼,反面还说了一个故事:

     

    十八世纪英国王室的一位公主要寻找一位称心如意的驸马,整个欧洲的王孙公子纷纷前来求亲。公主出了一个考题,问“两个人的爱情需要什么?”

     

    众位王孙公子议论纷纷,有的说需要高贵的血统,有的说需要富足的家产,还有的说需要英俊的外表和潇洒的气度……

     

    公主都不满意,公主发现有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一旁微笑,便问他的答案。

     

    这个男子说,忠心(layal)、责任(obligation)、尊重(valued)、宽恕(excuse

     

    公主的眼睛一亮,问他,为什么你的答案是四项?

     

    这个男子说,因为这四个答案的第一个字母连起来就是LOVE——爱!

     

    KEN”我伸手过去,抚摸着他的头发,低低地说了一句“I love you!”

     

    KEN回过头来,笑了笑,也答了一句:“I love youtoo

     

     

     

     

     
     

    爱需要什么——江心遥番外(1)

     

    “小姐,姑爷来电话说今晚和老爷有应酬,就不回来吃饭了,晚上让阿强送你去机场。”何婶敲了门进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她是我们江家的老人了,做了一辈子,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和阿KEN结婚后,妈咪不放心便让她来照顾我们。我点点头,“知道了。”

     

    江氏和致林地产合并后,总部设在了香港,这样我和阿KEN也不必分开了,只是公司刚合并,婚后的阿KEN变得更忙了。妈咪常说,乖女,已经做了人家的太太了,要好好地相夫教子,不要再东奔西跑了。是的,妈咪说得对,这次我去南非将一些事情结束后就再也不去了。

     

    妈咪说得话总是对的,就象我和阿KEN的婚事一样。我和阿KEN从小就认识,一起在美国念书长大,后来我回了香港,他也回了内地;他进了致林做事。我却对生意没有兴趣,照旧是闲闲得忙于我的各种心血来潮的爱好,背个包到处游玩,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爹地只有我一个女儿,从小就疼我,见我没有兴趣做事也不勉强我,只是他常常和舅舅两人感叹,这诺大的家业将来要托给谁呢?谁来照顾我们江家的瓷娃娃呢?是的,瓷娃娃,爹地总是这么叫我,阿KEN后来也是这么形容我的。

     

    爹地和林UNLCE是很好的朋友。林家没有女儿,江家没有儿子,两人都有一点遗憾,小时候他们便常常开玩笑说以后要结为亲家,这样就两全了。就在这么说笑中阿KEN和我都长大了,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阿KEN从哈佛毕业刚进致林,林家一家飞到香港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那一天我是PARTY上最美丽的公主,每个人都对我赞不绝口,除了阿KEN。那一天他也是最出众的王子之一。

     

    我们这个圈子看着很大,其实也很小。男女婚嫁兜兜转转总跳不出这个里面,荣家和许家联姻,乔家和顾家结为亲家……左不过就是这些。用SANDY的话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黄氏的大小姐——王子遇见灰姑娘、穷小子娶到公主那是童话里才有的事情,现实的婚姻就要先讲家世,而后才是人品、才干、相貌……同一个阶层里的人有相同的背景、遭遇、生活环境,才有共同的话题和认识。错一个层次真的有时候连说话都很累,你以为稀松平常的东西别人看得比什么都重,真正让人受不了。“人啊是要讲出身的,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差了好多!”SANDY总是用这句话来讽刺一些人,有那些时常围着我们转悠的男孩子,也有那些倒追着公子哥们的女人们。

     

    SANDY鄙夷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们,讥笑她们一个个痴心妄想的,都做着“麻雀变凤凰”的梦,不过圈子里的男孩子们似乎不讨厌她们,乐此不疲和她们打得火热,小明星啊、小职员等等,只不过到了最后,总是一个个分手,依旧要娶我们这些千金大小姐。婚后绯闻也是多少有一些,不过谁也不把这个放在心上。“这些只是插曲,永远也成不了主旋律。”SANDY在婚后的一天突然对我这么说,她主修音乐,大提琴拉的极好。

     

    这里面我就发现似乎阿KEN从来没有什么绯闻。

     

    “这些人里啊,启正是最有出息的一个,林洪真是有福气啊。”爹地总是这样感叹;

     

    “难得有这样的家世,还能养出阿正这样谦和的性子,相貌好,人品好,又肯上进,现下这样的年轻人很少见了。”妈咪时常这样夸他;

     

    “林家在内地很有势力,上通北京下到地方。军政两路都吃得开,姐夫,做生意就是要讲人脉的,要想在内地发展,不结识做官的光凭身家那可不行,连董先生那样的家底都吃不开。”无意间听见舅舅在书房内和爹地这么说。

     

    KEN很优秀,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夸他。他对我也很好,总是彬彬有礼,极有风度的做我的男伴,陪我一同进出各个社交PARTY;看着我时总是微微地笑着,嘴角有那么些许上扬,不厌其烦地听我说些身边的事情,看我在瑞士拍的照片,谈我在黄石公园的“奇遇”,一起把玩我新近收集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他温和的目光看着我,陪在我的身边消磨掉的那些时光,给我感觉仿佛我们就是一家人,已经共同生活了很多年一般。

     

    就这样我和阿KEN便走到了一起,看得出来大家都为这个感到高兴,林家如此,江家也是如此,连周围的亲朋好友都说我们是最登对的一对。婚事很快就由林家提出来了,得到了爹地妈咪的首肯,谁都说这是天作之合、珠联璧合,也许这就是爱,这就是所谓的幸福,我从小到大在爹地妈咪的庇护下长大,一直就是孝顺的乖乖女,从没有想过要叛逆,故意去违抗他们的意志,况且阿KEN是那么出色,就连SANDY也说我好命。

     

    不久我们就在两家的祝福下订了婚,婚礼的日子约在1018。后来阿KEN升做致林副总,应酬更多了,来往香港的机会倒少了一些。6月爹地让我去一次内地,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启福寺的宋朝观音像,阿KEN来机场接我。由于暴雨,飞机晚点,谁知阿KEN不知怎么浑身淋得湿透,又在机场等了三个钟头,当天晚上回去便感冒了。第二日我才知道让我来是确定婚前财产公证的事情,这个我倒无所谓,就听爹地和阿KEN的吧。

     

    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那位邹律师,嗯,个子不高,小巧,看上去是能干自信的,一个专业人士也很敬业,不过不那么时尚,谈起法律来严肃认真、一本正经。这是不是就是内地宣传的妇女解放、妇女要自强不息、妇女要顶半边天呢?我不知道。只是阿KEN 有那么一点奇怪,邹律师把文本给他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连谢谢都不说这太失礼了,这可不象阿KEN一贯的绅士风度,也许是身体不适吧,于是我赶紧说了声“谢谢”。

     

    KEN太忙,没有时间陪我到启福寺去,不过没关系,我能明白。从小到大我就看着爹地和舅舅忙于应酬,难得有时间陪着自己的太太,我身边的朋友们也是,男人是在外面做事的,都是要应酬的。那么我们女人们自己来打发时光,做善事啦,结伴做个FACE、做个SPA、开个PARTY、一起SHOPPING……

     

    妈咪不爱在这些上花钱,她是最虔诚礼佛的,为了爹地的生意、为了我的幸福,每年都捐出不少善款。我常常听见她说,她得到了菩萨这么多的庇护,应该要多积写功德,才能享受这样的福祉。是哦,我遇到了这样一个人人夸赞的老公,对我温柔体贴,我也得到了菩萨的眷顾,对那些贫苦可怜的人们,应该要多施舍些,于是我也渐渐拜倒在菩萨的脚下。

     

    没想到陪我去启福寺的是邹律师,我只是向她打听一下道路,她告诉我后,犹豫了一会便提出和我一起去,看得出来她是个热心人,并不是一心要讨好我。我当然很高兴,毕竟内地我一点都不熟,只听说安全不是那么好,有人陪着一起走总是好的。

     

    在上山的路上遇到了一群乞丐,我毫不犹豫就把钱施舍给她们,一个一个……到最后邹律师看不下去了,拦下了我。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一定觉得我这样太傻,可是她怎么知道,我这是在为自己积累福祉,相遇即为有缘,这是在菩萨的脚下结下的善缘,我发过积德行善的宏愿,菩萨此刻一定在天上都看着呢。

     

    回去后我向阿KEN说起了这件事,请他转送一个水晶镇纸答谢邹律师,他接过来什么都没说。我继续唧唧呱呱告诉他分别后的一些事情,深海鱼我已经不去看了,近来我在收藏佛像;我加入了红十字会,我为爱滋病患儿四处筹款,我还报名去做无国界医生,也许不久要去南非,说到这里我轻叹了口气,“阿KEN,你没有看见南非的那些孩子,真的好可怜,看了我心里好痛,唉,比起她们我是多么幸福啊!”

     

    许是没有想到无忧的公主也会有黯然叹息的一天,我的话倒叫阿KEN愣住了,突然他走过来抱住我,低低地唤了一声,“心遥——”

     

    “嗯?怎么了?”我有些奇怪。

     

    “没什么。”阿KEN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摸着我的脸,“去吧,你是个善良的天使!”

     

    嗯~我摇摇头,娇妩地笑着,“我不要做天使,我是你的瓷娃娃。不久以后就是你的太太。”

     

    “是,我的瓷娃娃!”阿KEN宠爱地看着我,似乎忘记说太太这件事情。

     

    “阿KEN,如果这次我去南非遇见投缘的孩子,我们领养一个好不好?”

     

    KEN看看我,笑了笑,“好,都依你!”

     

    不知怎地,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失望,我以为他会说“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可以自己生一个”,也许他觉得我太孩子气了吧,不过他说都依我,我还是很高兴的。幸福就在我的身边,我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从南非回来的时候我便隐隐约约听说阿KEN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我不相信。阿KEN一如既往地待我,照顾周到,在南非的日子他也时常给我电话,我向他说着各种各样的见闻,他总是耐心地听着,不时地夸我几句,我想象得出他嘴角的微笑。就像我们在一起时一样,那样平和,那样默契,看着我们的人都觉得我们天生就该是一对夫妻,仿佛已经过了几辈子一样。阿KEN怎么会有别的女人呢?

     

    可是闲话听得多了,我的心里也是不免疑惑的。我便向SANDY说了这件事情,问她我是否应该去问个清楚明白。SANDY一反以往激烈的性子,只问我,“阿KEN向你摊牌了嘛?”我摇摇头。

     

    “那么阿KEN将那个女人公然带出来了嘛?”我还是摇摇头。

     

    “你想和阿KEN结婚嘛?”我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那你傻啊,你为什么要去问他呢?男人一时的逢场作戏,你就当真了?你去问他,如果没有这事,显得你太小气,没有分寸;如果有这事,你把它挑明了,你不是把阿KEN推向那个女人的怀抱?”

     

    SANDY这么一说我倒是愣住了,我不能做那个没有度量的女人,让阿KEN看轻了我。SANDY拍拍我的肩膀,“阿KEN对你很好,你也喜欢他,这不就行了。别想那些事情,还象原来一样。你啊,家世好,又这么单纯可爱,男人是最舍不得放弃你这样的人的。”

     

    SANDY给了我信心,回家的路上我觉得一下子放下了很多,可是上楼经过书房的时候,我轻松地心一下子都没有了。只听见爹地拍着桌子喊着,“别想从我这里敲到一毛钱!休想!”随后是妈咪低低地劝慰声。

     

    “爹地,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推门进去,发现舅舅也在里面。地上散了一些照片。见我突然进来,大家都有点吃惊,妈咪和舅舅赶紧拾起照片,我眼睛一瞟,心中微微颤了颤,是阿KEN和一个女人的合影。

     

    “没什么,没什么!”妈咪拉着我就要出去。爹地叫住了我们。

     

    “遥遥,启正近来对你怎么样?”

     

    “很好啊!”

     

    舅舅笑起来,爹地继续问,“你想嫁给启正嘛?”

     

    我羞涩地笑了笑。爹地很满意地看着我,拉着我的手坐下,“遥遥,嫁了人做人家的太太第一条就是要支持先生的事业,要守好家,相夫教子,你知道嘛?”我点点头。

     

    “做生意的人嘛,在外面应酬,偶尔逢场作戏是难免的,要信任先生,要有这个心胸度量,男人在外头忙事业,回到家里就要有个清静安稳,这一点你以后要好好象你妈咪学学,启正有出息,对你也好,你要做个好太太。”

     

    我点点头,舅舅上前告诉我,启正那边公司出了大麻烦,比较棘手,所以最近和一个女律师走得比较近,传了一些闲话出来,有人拍了照片来勒索我们。“遥遥,你不要听信谣言,要沉住气,启正是你未来的先生,知道嘛?”

     

    这下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担心的到不是那个女律师的事情,而是阿KEN的麻烦。

     

    我给阿KEN打了电话,他人在北京,麻烦已经搞定了,我松了一口气,爹地总是说阿KEN是林家四个儿子里最有本事的一个,的确是这样。可是我的心里却不见轻松,那个女律师的事情又浮上心头,是谁呢?会是那个邹律师嘛?阿KEN是真的喜欢她嘛?这些念头时时缠着我,我决定去一次内地,亲眼瞧一瞧。

     

    我没有告诉阿KEN我过来,到机场去接他也是临时起意,不知怎么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些不安,想得到求证但又害怕求证。还好,阿KEN是一个人出来的,无论怎样这就够了,也许SANDY她们说得都对,不用做无谓的事情,那样不仅于事无补,说不定还适得其反。我跑上前去,“KEN,你回来了,我好担心你!”

     

    “放心,我没事!”阿KEN微微笑着。

     

    “你没事就好了,爹地和舅舅告诉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嘛?我都打算到北京去找你了。”说起当时的担心我有些委屈。

     

    “我知道,我都知道。”阿KEN拍拍我,“回去再说。”我们相伴离开了机场。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总觉得阿KEN有些心不在焉,不似以往的耐心,沉默得时候很多。我说起了捐款给启福寺的事情,要写个协议,便很随意地提到了那个邹律师,阿KEN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第一次我发现他在揣摩着我。

     

    我笑了,笑得毫无防备,笑得天真无邪,可心里却有那么丝丝的凉意渗了进来,是她,没错。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什么。我不愿意想下去,依旧笑盈盈地说着我的计划,阿KEN反对我去找邹律师咨询,可是他说得都不是什么理由啊,我坚持,终于他没有再反对。对不起,KEN,我不会打电话的,明天我要去亲眼看一看她。

     

    第二天我特地打扮了一下去了邹律师的事务所,她见到我的时候有些惊讶,和阿KEN昨晚的眼神一样,是有些慌乱吧。只是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也许她的内心是坦然的,这样的女子我倒有了几分好奇。

     

    我给她说了协议的事情,她看了看,说是错漏太多,便起草了一份新协议。我看着她工作的样子,专注、认真、执着……这样打拼的模样有几分象阿KEN。这些就是现代职场白领吧,好比江氏企业的那些女主管。可是邹律师似乎和她们又有些不同,她随和但隐藏着锋芒,客气但不矫情,热情、坦率、独立……这就是她吸引KEN的地方嘛?我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她不会成为阿KEN的太太。她与我们有太多的不同,她从没有进入过我们的圈子,不知道我们的生活,我很难想象她在一群晚礼服、钻石、珍珠打造的太太小姐们中如何应酬谈笑,那些我们共同熟悉的、习以为常的东西,也许是她半辈子都没有接触过、看过、想过的吧。扮演林太太这个角色穿梭于各个酒会PARTY,我想她做不了,即使做了也不会喜欢那种生活的,和她原来的生活相差得太远、太远。那一刻我几乎是笃定的。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她给我办好了事情,我又一次的提到了律师费,又一次给她谢绝了。哦,她不是个讲钱的女人。

     

    SANDY曾经给这些女人划分了种类,第一种是和男人讲“心”的女人,第二种是讲“钱”的女人,第三种便是既讲心又讲钱的女人。她最厌恶第三种女人,因为最难缠。其实在我看来,她们都很可怜,尤其是第一种。

     

    我拨了阿KEN的电话让他来接我,电话里他有些沉默,说了句“等我”就挂了。邹律师出去了,我站在窗户前面看外面施工的天桥,尘土飞扬,方才的电话里阿KEN似乎有些担心,是担心我呢?还是她呢?

     

    思绪被邹律师的问话给打断了,她客气地恭喜我的婚事。我转过头来满面笑容道了一声谢谢,这样的应酬场面我从小到大看得太多了,坦然地微笑、真挚的话语,我不用考虑便可以轻松做来,我提到想邀请她去参加我们的婚礼,我想也许她这么问就是想去看一看的。

     

    没想到她拒绝了,她淡淡地、客气地说“我们这种人,哪有资格参加啊?”,这句话说是自谦也带着些自卑,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她的心里隐藏的哀伤,原来她自己都明白,那又何必呢?原来她是个讲心的女人。

     

    我突然涌起那么一丝的怜悯,前后的心境变化之快连我自己也有些诧异,难怪SANDY总是取笑我分不清状况,无谓地做了那个傻傻的东郭农夫。我低下头去,有些安慰地说,“不会,都是些好朋友而已。只是香港挺无聊,也没什么好玩。”

     

    也许是我的迟疑让她也有些不自在,邹律师谈到了其他话题。

     

    很快阿KEN就过来,接电话的当口我似乎发现邹律师松了口气,她也是这般的难挨啊,我不禁又一次为她感到悲悯,菩萨慈悲,如何才能解脱这个在红尘中苦苦挣扎的女子呢?菩萨!我想到了日前朋友给我找到的那副藏传佛教的观音图,大士慈悲,渡化世人,解一切红尘苦难。缘分,也分善缘、孽缘,佛说人生七苦,其中两苦便是“爱别离、求不得”,如何了断只在一心之间。我希望她能明白这个道理。

     

    我要和她一起下去,准备把那副唐卡送给她,她执意推辞。我不由分说就拉起她的手走下楼。远远看见阿KEN,他一定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脸色都有些变了。“别这样吃惊,阿KEN,”我心里喊着,脸上依然是那样无忧无虑、快乐知足的笑容,“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太太——我,有足够的修养和分寸,你尽管放心。”

     

    我把唐卡送给了邹律师,看着她十分感谢的模样,转身便上了车,只是在那回身当口,我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阿KEN,他正看着她,一直盯着她,一直……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想着他刚才的神情、目光,转头去看向他,他也在沉思,只是他在想什么呢?

     

    KEN也发现了我的沉默,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我笑了,努力使自己更坦然一些,“KEN,抽一天功夫来香港好嘛?爹地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和你谈一谈,爹地打算在婚礼前就把公司合并的事情办好。”

     

    KEN有些诧异,盯着我,他一定没有想到爹地会在这个时候把公司全部交到他的手中,我撒娇着嗔怪他,“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妈咪常说你就象她亲生的儿子一样体贴。比我这个乖女还好呢。”

     

    KEN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对我笑了笑,还有些歉意。我知道他一定被这个打动,就象无数次在我家吃饭一样,妈咪对他的一腔关怀,爹地对他的信任与器重,总是让他浮现一种被蛊惑的神情,仿佛正沉浸于一个家的温暖中。以至于那一刻我不知道他是爱我,还是爱我带来的这种感觉。妈咪说得对,阿KEN的心是很软的,乖女,你要紧紧抓住那个最柔软的地方才行。

     

    公司合并的事情是在不久前提出来的,爹地的意思是要给我们一个未来,不能只有江氏这一部分,还要有致林。所以他做为婚约的一部分向林UNLCE提出了这个建议,林家也同意了,据说拿出了最优质的部分——致林地产,合并的公司将由阿KEN来打理,这就是阿KEN和我独立的一份,再也不用和他的兄弟们有什么牵连了。

     

    这事谈定的时候,爹地摸着我的头说,“遥遥,爹地这都是为你,为你和阿KEN的将来打算,只要你们好,我和你妈咪也就没什么牵挂了。凭阿KEN的本事,你的后半生就不必操心了。”

     

    爹地也语重心长地对阿KEN说,“江氏和遥遥我都交给你了,好好对遥遥,不要辜负她。致林最优厚的那部分你父亲也已经交给你了,其他的就随缘吧,启正,那些毕竟是你的亲兄弟,凡事要看开一些。”

     

    那一刻我觉得阿KEN是震惊的,爹地这样信任他、倚重他、爱护他,已然胜过了半子之情,为他的未来这样周全地打算着,殷切地期盼着。

     

    婚礼如期进行了,在天主面前我清楚的听到阿KEN沉稳的声音说出“我愿意”三个字,那一刻我是多么幸福开心,也许他曾有过一些焦虑,一些恍惚,也许有过那一秒的迟疑,也许……我都不想了,我宁愿忽略这些,只沉浸在我的幸福中。妈咪说得对,庸人福厚,知足长乐。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愿意做这个幸福的庸人。

     

    婚后我们便去了美国度蜜月,是我坚持要去那里。漫步在当年我们曾经走过的道路上,在夕阳的余晖下,踩着厚厚的金色落叶,我牵着他的手,看着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高高低低、起起伏伏,我希望这一刻我们就已经白头了。

     

    21-9-2007

    夜读

    我原以为,世界上浪漫的爱情只有两种,一种是电视剧里的爱情,不论多么肉麻,都可以让你看得掉眼泪,另一种是自己正在经历的爱情,即使对方是只猪,你也可以痛苦到彻夜不眠。

     

    但是,现在我才知道,还有第三种爱情,这种爱情,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都感动,每个人都守口如瓶,每个人都讳莫如深。它是一条暗涌的河流,奔腾不止,泥沙俱下。如果你不幸遇到,还是躲远些好,实在躲不过,被挟裹着,被卷带着,在刻骨的甜蜜和痛苦中沉沦,那我也只能祝你修成正果,虽然我知道这很难很难,因为,我没有做到。

     

    ——《第三种爱情》

     

    上一次被小说感动,还是05年的深秋,在LEEDS的夜晚,读完冰姐的《恋上毒药》。

     

    我知道,她们两个的风格很不相同,这一次,读过了会心痛,会挥之不去,会念念不忘。

     

    就像那首歌,《且行且珍惜》,里面的悠悠唱腔,憎相会,爱别离,人生哪里有那么多尽如人意呢?

    这是咋了……

    录节目,下午连晚上两场,中间的空闲不想再折腾着塞食物,一心想着录完大吃一顿。结果饿得头昏胃痛,好不容易挨到家,爸爸煮了碗热乎乎的面,那叫一个香。刚吃了两口,一阵阵地恶心,食欲全消……
     
    我这是咋了?饿得不行,却吃不下东西。。。 
    17-9-2007

    瓶子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瓶子,不知什么地方裂开了一个细微的伤口,不断地倒水进来,却也不断地有悲伤涌出。
     
    许多许多年前,或者,没有许多年,只是一年前,我的眼神还很干净,还不会从眼底看见那么绝望无助的颜色,那是藏在眼睛深处的悲伤的黑洞,那么难过那么深,连光芒都不会出现。 
    13-9-2007

    下午

    下午很充实,下午很忙碌。
     
    美丽的小星星一直在听歌,我也有一个想听。
     
    第一次听是猫猫在钱柜唱的,《遗失的美好》。
     
     海的思念绵延不绝
     终于和天 在地平线交会
     爱如果走得够远
     应该也会跟幸福相见
     承诺常常很像蝴蝶
     美丽的飞 盘旋然后不见
     但我相信你给我的誓言
     就像一定会来的春天
     我始终带着你爱的微笑
     一路上寻找我遗失的美好
     不小心当泪滑过嘴角
     就用你握过的手抹掉
     再多的风景也从不停靠
     只一心寻找我遗失的美好
     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
     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在最开始的那一秒 有些事早已经注定要到老
     虽然命运爱开玩笑 真心会和真心遇到

    虽然命运爱开玩笑 真心会和真心遇到

     
     
    其实我真的不懂,我只是坚持着坚持着不断坚持着……其实,我并不快乐。

     


    11-9-2007

    11

    9月的第十一天,一切都还好。我会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善良的人一定会幸福。
    10-9-2007

    NEW WEEK

    没错,你们说的都没错。我会一直走下去,直到我们都走不动的那一天。
     
    无辜的人,请离开,我已经没有能力再保护其他人。
    9-9-2007

    周日,所以

    一周到达了,从周一,到周日,就这样的7天。
     
    跌跌撞撞又坚持着走过来了,7天。
     
    所以,我们要慢慢地走下去,不焦急了,不浮躁了,不折磨自己了。安静一些,在工作上努力些,当然,我要在健康上努力些。
     
    一辈子,后面的路很长,我想看见更多的笑容,若不能,请平静,总好过我们都哭得像失心的厉鬼。
     
    所以,祈祷,祈祷我们。
    8-9-2007

    周六,不…了

    加班,但是为了美丽的星星去加班,还是很开心。在演播室门口溜达,伟哥赶来的时候看见了我,和昨天诸位男士的反应差不多。
     
    “不…了”是我最近几天听到最多的短语。不信了,不要了,不闹了,不爱了,不见了,不算了,不怕了,不逃了……哦,还有外婆晚上在海底捞(我家又去海底捞了……|||)和我说的:你突然一剪头发让我受不了了。
     
    不想了。
     
    我是一只空杯子,听,再听,去了解,去理解,尽量不说,尽量不思考。
     
    前天夜晚,我亲手剪下六年来的长发,它们虽然结成一束,却无法一刀剪断。我听见耳边金属与头发接触的声响,那是一种让人颤栗的声响。我的头发,原来是这么样的结实。我究竟剪了几刀才把它们完全剪断?若头发真的生长了神经,怕早已痛得失了魂魄。后悔吗?第一剪落下就知道不能后悔了,于是继续,于是再继续。我原是,对自己这样狠的一个啊。
     
    不怕了。
     
    错过,都错过。痛过,都痛过。我们都要努力的,其实是,不要再难过了。(不管结局是怎样的。)
     
     

    我的新发型,性感吗?成熟吗?确实应该是亚麻色,但是现在也确实是鸟粪红……

    周五

    TMD,怎么没人告诉老娘烫头发染头发是这么的疼,估计这疼都快赶上生小孩了……黑心商贩,这么熟了都不带提醒我的,疼死我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把头发烫了又染,选了我最喜欢的亚麻色,可惜我头发原本的乌黑太根深蒂固,现在变成了鸟粪红……|||
     
    画小烟熏,穿高跟鞋,也许我原本就该走时尚性感的路子,居然装那么多年传统淑女。从理发店,到办公室,一路好评,所有人都夸,都说比以前漂亮,说性感,说成熟,说适合我……
     
    那就值了,疼不疼的,反正没疼死,挺值的。从今以后,又多了个我可以糟蹋蹂躏千刀万寡的东西,少了个我绞尽脑汁要保护的。说不定啊,我早就觉得这头发是个麻烦了,那么长,走路乱掉,还要花钱买那么贵的保养品,傻不傻啊。
     
    照个镜子,我觉得自己挺漂亮的,比长头发那会儿漂亮多了,说不定现在走到西单去回头率还能高几个百分点呢,哈哈,
     
    妈妈以后该叫我小美女了吧?哼哼哼~~~
     
    我啊,这辈子就爱美女,估计去了天堂也要拔开那云层看几眼长腿美女心里才更美~~HOHO,今天在梅地亚门外看见一个我超喜欢的类型啊~~~可惜年纪小些,再过几年,肯定迷倒大片大片的。
     
    6-9-2007

    周四,短发

    我最后一次,束起我的长头发,编好发辫,然后用我最心爱的大剪刀,将它齐根剪下。
     
    去理发店修剪,那理发师说,你太狠了,就这么剪了,也不和我们打个招呼。
     
    我的长发,在小区里已经很 出名了。他们居然都惋惜。而且我下手那样决绝,完全没有转圜余地。
     
    理发师帮我修成很短的碎发,但是拒绝按范晓萱的那样短。他说,你晚上一定会哭的,怎么就能下这个决心?
     
    这头发,我留了6年,用最好的护理,不肯染烫,他们都晓得,于是每次帮我修剪都格外小心。
     
    可是,又能怎样呢?
     
    我看见了,看见了一个天堂,每当我闭上眼,金色的柔软的光芒就会为我打开一条路,那里好美,好宁静,我走过去,觉得好开心,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其他的,我已经都不需要了,我看见了,最美丽的,快乐的地方,那是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好美好美。
    5-9-2007

    周三,说些什么

    我好象说了很多,又好象什么都没有说。又忘记了让自己保持空杯状态,我总有太多想表达,可能是我太过担心,怕哪点被遗漏了,不被知晓,其实大可不必。
     
    幸福是什么样子的?我想我知道。至少,我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样子。可是,我却不知道你的幸福该是什么样子?如果我给不了,那么我希望,这世界上至少会有一个人能给你。我怕你不幸福,那么,你的不安分地许多年的躁动,你的挣扎和你莫名其妙就会做别人眼中的错事的那种压抑感,和我的努力我的忍耐我的固执的坚持,岂不是全都要白费了?
     
    如果,真的有个完美的属于你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她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你的眼前,快些,快些,再快些出现吧。千万不要,没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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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猫,团团,我,我们是三个,买《心理》杂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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